4.想你了

      不过顾惜被绑了手,就不挣扎了,眼睛也挤出点湿意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哥哥怎么会这样。
    顾正初将她衬衫解开,裹着白色蕾丝文胸的两团嫩乳出现在他面前,他不会解搭扣,直接往下一拽,两团玲珑雪白就活泼地跳了出来,看着那诱人的嫣粉乳果,他低头含住,一只手罩住另一只大力揉摸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被他含住敏感的胸部,少女情不自禁地挺起腰,就像把胸更送到他嘴里去一般。
    “别急……哥哥今天不会那么粗鲁了……”
    顾正初让她别急,其实自己最急,胯间的欲望已经将西装裤顶起老高,他挺起身,解开皮带扣,脱下裤子。
    他没什么经验,几乎是本能驱使,所以提枪就上,顾惜还没完全湿,就被他硬插了进来。
    “疼……”她哼了一声。
    顾正初动作顿了一下,放慢了速度,慢慢地往里戳顶。
    摩擦了数下后,水液分泌出来,她够湿了,他也完全插了进去。
    这次顾正初换了好几个姿势,但不过就是变着花样地冲撞,没有什么技巧可言,后来背入式时,他揉着她的两团乳一番凶猛抽送,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。
    等他回味得差不多了,心情愉悦时,少女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哥哥,我会不会怀孕?”
    顾正初这才想起这茬,对她说明天给她买药,还说他以后会戴套。
    好吧,虽然混球但也没那么混球。
    顾正初抱着她哄了几句,让她洗个澡早点睡,就穿上衣服提上裤子,吃干抹净后心满意足地顶着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离开了。
    顾惜也不想他留下来睡,所以对此一点也不在意。
    但是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,顾正初就是把她当成他的玩具。
    这样最好,她也怕他真喜欢上她,不然捅到顾富国那里,只怕她要被扫地出门了。毕竟虽然她是他“女儿”,但他重男轻女!
    接下来几日,顾正初显然是喜欢上了“上”她,每晚都要进她房间跟她交流兄妹感情。
    她就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,心不甘情不愿但也不吵不闹。
    当然,在床上她总是像条死鱼,顾正初也开始觉得不满足了,想尽办法想让她叫床,顾惜巴不得他早点玩腻她,去找别的女人,所以她死犟着挺尸状,任他摆布,但绝不迎合。
    顾正初虽然不悦,但还是坚持不懈地来找她。
    直到顾富国回来,他才有所收敛,顾惜也算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每天晚上在床上演戏了,为了人设不倒,其实她绷得也很不尽兴啊!
    孟谨言请假照顾母亲,多日没来上课,但他还是会抽空来见顾惜,俩人依然约在图书馆里。
    但跟以前不一样,孟谨言惊讶地发现,女朋友竟然开始学习了。
    当然,学习绝对是好事。
    不过她不再偷偷摸摸对他做那些暧昧调戏的小动作,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对面做作业,甚至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都没发现,孟谨言心里不由有些小失落。
    是不是分开久了,她对自己感情淡了,不喜欢他了?
    他揣着心事,等俩人从图书馆走出来,她没有如往常一样牵自己的手时,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    顾惜的确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,在经过沦为底层后社会的经年累月的毒打后,她才发现跟辛苦工作却赚不了几个钱比起来,学习的苦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    她的脑子还没从题海中出来,忽然被男孩牵住了手,男孩子的手温暖干燥,带着一点薄茧,因为经常做家务的关系,并不像顾正初那样光滑细腻,但是指甲修剪的整齐,就像他的人一样,虽然质朴,但是清爽干净,气质让人如沐春风般舒服。
    她的手被他牵住的这一刻,顾惜竟然还体会到久违的心动的感觉。
    尤其是她的视线投向孟谨言,看着他的脸。
    真是一个长相漂亮的男孩子,难得的是还没有一点脂粉气,身板笔直,眼神坚定,给人一种值得依靠的感觉。
    顾惜相信,他跟自己在一起,绝对跟她家境好没有一点关系,他是一个纯粹的人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    她隐约记得自己当初追他,没什么经验,对于自己这么个“白富美”,他拒绝得直接,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。
    要不是她死皮赖脸死缠烂打,烈男也怕痴女缠,她还真搞不到手,所以俩人交往没多久,顾惜就急吼吼地生米煮成熟饭,免得他反悔。
    见顾惜痴痴地望着自己,孟谨言脸皮有些发热,但同时心里有些高兴,确定她没有变得冷淡,还是喜欢自己的。
    他牵着她大步往前走,顾惜就跟着他,他身高腿长,走得快,她走着就小跑起来,等到转了一个拐角,进入一个僻静的巷子,孟谨言环视了一圈,见四下无人,手臂揽住她的腰,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    他的唇柔软,他的怀抱温暖,他身上有清爽怡人的洗衣粉味,被孟谨言吻住的那刻,顾惜竟然眼眶有些热,她仰着头迎接他落下的吻,一开始有些被动,后来她踮起脚,回应得越来越热烈,与他唇舌激烈纠缠在一起,身体也用力地往他怀里挤。
    孟谨言正吻得动情,刚坠入爱河的小情侣,就分别了一段时间,小别胜新婚,他激动得用力抱住女孩,可他察觉到不对劲。
    他睁开眼,发现顾惜脸上的泪,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。
    孟谨言一惊,接着一慌,手忙脚乱要找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    “惜惜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看他这慌乱无措的样子,顾惜笑了,笑中带泪,手臂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,将眼泪给蹭掉了,还吸了吸鼻子,  嗓音有点沙哑地说道。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    好久不见,谨言。